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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撩翻禁欲侯爷我成白月光

重生后,撩翻禁欲侯爷我成白月光

  • 状态:未完结
  • 分类:古代
  • 作者:蓝西梦西
  • 来源:阅文
  • 更新时间:2024-02-23 15:17
重生后,撩翻禁欲侯爷我成白月光小说

简介:这里为您提供正在热推的由“蓝西梦西”大大原创的以沈宁司琰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撩翻禁欲侯爷我成白月光全文阅读,目前这本小说正在火热更新中。《重生后,撩翻禁欲侯爷我成白月光》主要讲述了沈宁重生回到了前世还没有流放之前,这辈子的沈宁决定抱紧位高权重的侯爷的金大腿,得知侯爷失忆,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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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沈宁不知道姐姐的处境,一心帮母亲打理家里的生意,可她们一个两个都没开过铺子,对经商之道更是一窍不通,事实确实如沈宏所说,处处碰壁。

就说沈家在京城开的酒楼,在钟婉清接手后,生意一落千丈,她去了两次,管事都以进不到菜为由消极待客。

去的客人要么就是等了半天才上菜,要么就是干脆等不到吃的气愤而去一来二去,酒楼的名声自然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沈家铺子的管事,几乎都是这样不配合,长此以往,入不敷出,沈宏自然有的是理由让钟婉清把管家权交出去。

沈宁听后气的不行:“太过分了,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多硬气的管事竟然连主家的话都不听了。”

她一口气杀到酒楼,发现店里的伙计都凑在角落里打牌,没一个招呼客人,走进来吃饭的人都是在门口看一眼就走了。

沈宁径直上前,一脚踢翻几人打牌的牌桌,毫不遮掩自己的怒气:“都闲的没事做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群人,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看向沈宁。

离她最近的男人先反应过来,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白齿红唇,美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儿,眯缝着眼,砸吧着嘴说:“哪儿来的小娘们,缺男人了是吧,要不要爷好好伺候你。”

话音刚落,沈宁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把砸到男人头上,到底是年纪小,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身体还是被气的哆嗦:“都给我滚蛋,你们管事儿的呢。”

被打的男人捂着额头,满脸都是血,躺在地上哀嚎,其他人见状也都敛了神色,齐齐站起来朝沈宁逼近。

“你他妈谁啊。”

“找死是吧。”

刚才在气头上,沈宁不觉得害怕,如今看见这群人的架势……

她眼疾手快的退后两步,大喊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几个身材魁梧的侍卫走近,在沈宁面前站成一排人墙,手里的剑也纷纷凉了出来。

酒楼里干活的人虽然都是男人,但平时好吃懒做,一身肥肉,个子又矮,跟沈宁带来的侍卫完全没有可比性。

沈宁不禁松了口气,还好她来之前留了个心眼,带了司琰的人。

两方僵持间,一个瘦高个儿的老头都楼上下来,急忙道:“东家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沈宁认得这个人,在沈家干了很多年了,京城许多铺子都是他管着。

袁贵一边说一边瞪身后的人:“没眼色的东西,还不滚一边去。”

看这架势,先前还猖狂的不行的人,现在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眼观鼻鼻观心的往后厨走。

沈宁冷哼一声道:“慢着,谁说让他们走了,袁掌柜这是明目张胆的包庇下属呢。”

袁贵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笑眯眯的说:“怎么会呢,他们凑一块打牌确实不对,回头扣他们月钱就是了,哪儿值当您动怒。”

沈宁面色微冷,直白道:“他们可不止打牌,还出言羞辱我,今日我在他们尚且这样,谁知道平时怎么对待客人,怪不得店里生意不好。”

袁贵脊背挺的笔直,脸上笑容更大:“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这些伙计跟了我好多年,为人善良淳朴,断不会做您说的那些事。”

沈宁见他虚与委蛇,扬声问:“难不成我还能撒谎骗你?”

袁贵故作为难的皱眉,思虑两秒想出一个主意:“要不您告诉我,他们刚才说什么了,若是不对,我必定好好教训他们。”

话音落下,沈宁顿时咬紧了后槽牙,污言秽语光是听一遍她就觉得恶心,哪儿能从嘴里再说一遍,这人绝对是料定她不会重复才故意这么说。

袁贵朝身后的人扬了扬眉,两方人交换一个眼神,刚才调戏沈宁的男人得意的笑笑,视线再次投向她,满脸油腻,神色猥琐。

见沈宁不吭声,袁贵继续说:“还有啊,这生意不好的事儿也不能怪伙计,客人不进来,我们也不能出去拉客不是,之前从进菜到菜品定制都有人把控,如今,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沈宁清楚地知道,这人就是在推脱责任,从前就算是纪金枝掌家,这么多铺子她也不可能挨家去盯,还不是这些做掌柜的自己做,现在这么说,无非是故意给她难堪,想让她们知难而退。

袁贵斜眼看她,心中腹诽: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跟他都,快哭着回家找娘去吧。

沈宁虽然生气,却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前世家破人亡之际,她也是撑过来的,不就是一群刁奴,现在将军府还没没落,她正儿八经一品大将军夫人,沈家小姐,还治不了他们。

她扫视一圈对面的人和桌上的一片狼藉,没管袁贵的虚与委蛇,径直指着刚才口出污秽的男人:“就是他,给我掌嘴,另外,所有伙计,偷奸耍滑,监守自盗,杖责三十,然后扭送官府。”

此言一出,袁贵当即变了脸色,冷声质问:“此话从何说起,夫人一来就要用莫须有的罪名就要罚伙计们,可是嫌我这个管事做的不够?若是如此,这份工我不做也罢!”

他这些年培养了不少人,若是真走,定会带走许多人,到时候沈家产业成了空壳,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他不知道,这正中沈宁下怀。

沈宁面色淡淡:“他们骂人,偷吃店里的东西,所有人都看见了的,谁敢狡辩,至于你这个老东西,爱干不干,不干滚蛋,当我稀罕你。”

这些年来,袁贵在沈家熬成老人,走到哪儿别人都是点头哈腰的,就连沈宏都敬他三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两眼一瞪,指着沈宁:“你……”

沈宁抢先说:“你要是敢骂我,也是要掌嘴的,想清楚再说。”

“对了,把账本都拿出来,我要对账,若是发现有蹊跷之处,你也逃不了见官。”

袁贵气的胡子哆嗦:“行啊,有你的,给你就给你,咱们走着瞧!”